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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完没了的雨和阴天,让人真的很不痛快。都忘记太阳长什么样子啦。今早同事说,酱肉都挂得发霉了,这雨应该叫梅雨了。呜呼。
昨晚开始牙疼,会不会是啃牛肉太用劲的缘故?罪过啊罪过,然后吃了橙子吃柚子,啧啧,酸得不行了。
这样的天气呀,就好像有人用个麻布袋子一把罩住了我,然后我在里面拳打脚踢,渐渐就瘪了。
再瘪,也得鼓起来,出去遛达遛达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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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过了凌时,躺在床上翻起图书馆借的《灵感》(Dr.Wayne W. Dyer著)。才看了前言和目录,就被深深吸引了。因为有很强的共鸣。我是一直坚信天地,人的灵气的。他称之为“灵感”,在这个灵感被广泛地理解为创作的某种灵性体现的语义中,我觉得换中国人来说,称为灵气是更合适的。“气”这个字眼涵盖天地万物运行的“场”。书中所言其实也是此意,只是老外不通气功,不懂“气”字罢了。
活在灵性之中,这是我最欣喜地选择,感恩和激动,都随着这个念想悠然而生。
万物怎么是没有灵性的呢。机器也好。刚才打“油然而生”,由于而字是元音开头的拼音,和然自的最后一个N会连拼,所以只好拆开打,词条跳出的第一个词语就是“悠然”。这个“悠”字我就觉得比“油”要好。用得太腻的,就会怕的。
不信灵性的人也大有人在,大抵麻木了太多时日的缘故。但每个人的心底都隐藏着一丝契机,总有一朵火花。近来很多小女生喜欢自名“朵”,“朵朵”,“然朵”,等可爱乖巧的字眼。花的身形和曲线,确实是给人以非常美好的感受。从种子到植株到花苞到绽放,朵字丰满袅袅,娉婷得很。心中那一朵灵性之花,它若绽放,也是如此。
早晨去传达室收订的书刊。《译林》到了,还有去年十二月的《散文》。昨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,今早到现在一直靠意念提升着精气力。我一边学编程序,学数学物理,做科研,写论文,一边为五月的英语考试备战,一边,还很想好好地看文学书。
很多事情,很累,但是,很感激。活着,有幸健康,还比较美丽,还尚且年轻,还有健康的爱我的家人,还有甜蜜的爱情,我还能够在心里,智慧中,调节一些时间,安排分配各种事情,能应酬,也能真心。其实一直以来,冥冥之中我感觉得到天地与我的交流和感应,当我敏感的时候明显和频繁一些,当我沮丧失落怨恨的时候,就离我远去。今日得见此书,知道原来有人,和我有着一样的感受。这真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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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的雨,淅淅沥沥总也下不大,但也下了有好些时日了。掐指算,约九天。妈妈感叹,我们还好是住高楼的呀,那些平房里生活的人,可是苦了,墙上都会渗出水来。天井里滴滴嗒嗒地有雨水滴落,我时常在爷爷的旧屋里遇见。一间有阁楼有天井的清式旧房,上房下房厅堂,分得清楚。雨水总是从天上直接就落到了脚边,还有脸上,身上。这么近。绕着天井走,是一种上接天,下接地的感觉。很离奇,似乎雨水将身体穿透。
我很少拍到雨,因为摄影水平太一般的缘故。总是灰灰的,眼睛看去迷离,镜头看去氤氲。意境和感受是不一样的。还是听雨的味道好。看过很多文章描绘雨声的行进,如奏鸣,如交响曲,如低咽,如急行。总之与人的心事有关--所以过多地描绘反而失去了意义。
自然,还有天地,真的很离奇。离奇说明我还心存欣喜。渴望它赐予我不一样的感受。我印象最深刻的写雨的句子是张爱玲的,说雨水是象一条一条白色的带子挂下来。书不在身边,翻不到准确的句子。记忆中大致是这样写的,非常本性。我喜欢她就喜欢在此,她很直接,不矫揉造作。
为人为文,直接,本意,天性,得幸运地发挥,就已经是非常非常好了,好得都是实在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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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日在Tupperware买的一个小杯子,配套一个可折叠的碗,很可爱,很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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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去开会,走过荷花池头。这里紧邻柳浪闻莺,是南山路东侧的小弄。在下雪,很好看。路边人家的房屋,浅咖啡色,在雪里肃穆。






